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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潜越派”代表性诗人刘李胜 获希腊文学艺术学院文学博士荣誉学位
    时间:2021-09-26    来源:媒体联盟网   

    “潜越派”代表性诗人刘李胜

    获希腊文学艺术学院文学博士荣誉学位

    据希腊文学艺术学院2021年8月31日讯,鉴于当代“潜越派”(Lurk-Surpass School)代表性诗人刘李胜(中国)博士、教授在诗歌文学事业的成就和突出贡献,经GAAL(希腊文学艺术学院)校董会和理事长合议决定,由院长Arthur Zaloni博士签署Diploma(文凭),授予刘李胜先生希腊文学艺术学院“文学博士荣誉学位”。刘李胜的诗歌体现了珍贵的人文关怀、批判精神和理想主义,诗歌艺术达到相当高造诣。他的诗在哲理、大自然、爱情、人性、东方等领域均有所突破,“对大自然、祖国、本民族历史的敏锐洞察和敬仰跃然纸上”,“每一首诗歌都是一座花园”。至今已出版诗集《洞穴之光》《天启》《十三月》等,2000多首诗作在各大报刊、网络广泛传播。这是该学院新近从极个别亚洲卓越诗人中首选的一位。

    刘李胜先生也是经济学家和国际资本市场专家。他撰写的《制度文明论》(中共中央党校出版社),强调研究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文明,历经30多年时间检验,习近平总书记2019年9月24日在十九届中央政治局第十七次集体学习时讲话中,首次采用“制度文明”概念,强调指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国家制度和法律制度……吸取借鉴了人类制度文明的有益成果”。他撰写的《决策认识论引论》(山西经济科学出版社)“为决策科学和实践开创性地提供了认识论基础”。他在博士后期间撰写并出版的多部论著《中国自由经济区的难题与求解》《共同基金:全球发展与中国对策》《利用外资新方式》(中国经济出版社等)等,前瞻性地为国家自贸区建设和资本市场发展进行有参考价值研究。此外,他领衔撰写并出版50多部财金专业著作和30多部英日文译著。

    刘李胜诗选:25首

    留存

     

    我想说的是:

    生活里有些东西值得保留——

    授予人一朵玫瑰,

    手里留有余香;

    一支歌的尾音;

    雁栖湖面一圈一圈的涟漪;

    大雪尚未覆盖的狗和猫

    走过的足印。

    //

    我想说的是:

    生活里有些东西

    值得保留——

    稚童给你出的过家家谜语,

    你想问她所爱的人,

    她羞涩地说:不告诉你;

    你打电话时,

    老父亲总说,我很好,

    尽管照顾好你自己;

    老师对学生讲的

    贝多芬磨难故事的含义。

    //

    我想说的是:

    生活里有些东西

    值得留存——

    你对误解的人说的那声对不起;

    一个微笑的女郎

    向你回头一瞥的眼神;

    一个国家早晨升起的旗帜,

    哀悼时降下的半旗;

    你一个踉跄时,

    有人扶稳你火热的手臂。

     

    我所知道的一些痛苦

     

    诞生在脚边的羔羊,

    被母亲飓风般遗弃;

    旋转的玻璃门

    让你始终在透明中进和退;

    你的王国被过度的火焰点燃;

    毒包裹有确切的邮寄地址;

    沙漠和地狱是你的两个天堂,

    也是仅能选择的避难所。

    //

    与诗人之口相悖的女子灵魂,

    或男子气概;

    懦夫式放弃与刽子手欢宴

    而得到神圣祝福;

    关押在殉难者的金字塔下塌缩;

    界限分明的大地

    再容纳不下日渐成长的心;

    好好活下去,

    以一些人从未经历的遭遇服刑。

     

    失稳

     

    昨天我懂得了失稳。

    地球陀螺般在风中旋转。

    地库里的金条腐烂。

    友人的心,川剧的脸。

    原本安静的餐桌

    也被邻居剁肉声震的颤抖。

    //

    倦怠的生活方式,

    连同它的主人;

    衰退的竞争力,

    和日趋孱弱的秘密,

    被市场的手投来掷去,

    跌入空气漩涡的底部。

    //

    劳动者家门被机器人叩响,

    大脑精密的精英们

    在智能工具面前目瞪口呆。

    大手牵小手,气垫船穿过沼泽地,

    起伏中抵达另一片浅海。

    吉普赛人乘大篷车依然流浪在荒原。

     

    债务

     

    东方和西方,日出和日落。

    地理禀赋的差异。

    原野上,延绵的山脉

    有的郁郁葱葱,有的白雪皑皑。

    我之前的一代人

    将遗产一点点馈赠予我,

    于是我能突然从大陆板块崛起高楼。

    并被告知:珍惜眼前福祉。

    //

    一种负罪感袭来——

    一笔巨债。

    只因它不是瑞士银行,

    没有债权人的明细。

    我如今也到成人年龄,该想到:

    婴儿的哭声和逝者的呻吟;

    纪念和忘却;

    旱地柏树的爪柏和近处微弱的草丛。

     

    天启

     

    那个守护在栅栏旁的男人

    把一杆枪架在栏杆上。

    对他驯养的原本野性的狼说:

    我正瞄准你同类的一只!

    //

    这只狼抬起头来,

    狗一般样温顺

    且可怜巴巴地乞求:

    人人在向我学习。

    而我内心恐慌——

    生怕它们不善言词,

    跑向您的枪眼里,或

    冷风中的刺刀尖上。

    //

    而守护的这个男人

    继续把猎枪架在栏杆上,

    专心致志……

    枪杆、枪托连整干抢变成栏杆本身。

    我惊愕:枪到哪里去了?

    //

    所有国度里举起枪杆,

    同时修筑围墙,

    把枪杆变成围栏,把围栏当作枪杆,

    来来回回,时间久了,

    也许防护栏杆比枪杆更实惠,

    让人心趋于踏实。

     

    薛定谔的猫

     

    薛定谔的猫,多么可怜!

    生还是死:真是个问题。

    她待在封闭的钢盒里,

    生和死自知;

    外部人猜测她活着,

    (因原子衰减打开毒气瓶几率为50%。)

    倘若打开盒子,

    生或死,瞬间分晓。

    平行世界里,生和死叠加,

    单一宇宙间,要么生,要么死。

    哥本哈根诠释啊,

    饮下这杯苦酒吧,

    谁让你把世界看做一架巨型机器呢!

    生和死的阀门,操控在谁的手里?

    可以想象:在自身处,

    也在观察者那儿。

    注:奥地利物理学家薛定谔于1935年在《量子力学的现状》中提出一个理想实验:猫的生和死取决于打开盒子前的客观存在,又取决于打开盒子后的“观察”,观察结果使被观察对象的状态发生改变。

    假如我认错了我的爱人

     

    假如我认错了我的爱人,

    将另一个她当作她,

    那是蓝天将我抛入地狱,

    我将点燃一堆篝火。

    //

    从此我做火的朋友,

    度过这漫长而寒冷的冬夜,

    我不再有森林、麦田和果园,

    也不再有房屋和它的钥匙。

    //

    我只听火焰噼啪的声响,

    猜测它的思想,感受它的温暖, 我将回忆她说过的每句话,

    作一块温热的石头铺向她走过的路。

     

    黄昏里的长堤

     

    黄昏里,

    我沿着陌生的长堤

    走向尽头,

    皓月和繁星让我承认

    头顶上世界的浩瀚……

    这时,生根的水杉,活泼的鱼,

    附近的石块,生锈的铁锚

    都与我默语,

    轻展双翅的野鸟

    消失在水面的天空倒影中。

    我意识到,

    只有夜篡改命运,

    它怀抱每个角落,幼小的黎明,

    和被雨水持续掠夺的裸土,

    这一切,广袤和永恒的元素。

    我走入它,只想重塑世界……

     

    诗歌的童养媳:狄金森

     

    她不再是少女,

    也不是新妇。

    她是童养媳,

    出生时就嫁给诗歌。

    偶尔有过异心,

    诗歌的花朵捶打她,

    又被一个粗厉的男子挡在门外。

    这个男人是对着太阳

    说粗话的人,

    是生活在一个短促国度的人。

    而诗歌的花朵香着呢。

     

    内窥镜

     

    我将坦白我的爱情,

    我的欲望产生的隐秘之处,

    我将藏匿在你身体房间里招供,

    让你成为我的替身。

    //

    我将把我的睫毛

    系在你的发束上,

    用眼睛推开你的心灵之门,

    让风灌满它的河谷,

    让一条鱼占满一条河。

    //

    我将我的身体

    化为水蒸气,

    结出锅炉里温柔的果实,

    犹如你在棱镜中反射我,

    腼腆的花朵,清晰的母鹿,

    梦幻般爱的时刻被雕琢。

     

    我会说我的爱是探照灯,

    身体是塔楼,

    我的双腿和双手

    分散在不同的疆域里,

    你的脸是橄榄枝,

    牙齿是竖琴,而我只是你

    尖叫中的血,

    舌尖上的蜂蜜。

     

    林中真相

     

    黄昏时我误入一座森林,

    找不到返回路径。

    我走近几棵透明的树,

    它们有光,

    还能以北方俚语交谈。

    有一棵超高的以不屑一顾眼神

    直接与月亮对话,

    另一些仿佛群马朝天际嘶呜。

    我累了后曾躺在蓬松枝叶上,

    听到它们的梦呓,

    应和着远方迷雾情调。

    午夜时,万赖静寂,

    我也屏住呼吸,和它们同聚元气。

    它们强大的生殖器官

    无所不在地生成和神化空间,

    并歌颂创造力量。

    这时候,我才体会到为什么

    人类猿祖会生活在树上;

    巨大的生存之网笼罩所有生命。

    凡动物和植物都依赖

    创世纪时的雌雄同体链条。

     

    厄运

     

    厄运,仅以我的左手

    就可撕碎的厄运,

    黎明前被埋葬。

    它像一头垂死的兽直喘粗气。

    我身后发白的天空

    孕育一道霞光,

    从最后一朵黒云里挣脱;

    厄运的克星。

    而转机,一道不可视的坎

    横在否极尽头,

    惟它保持潜伏姿势一动不动,

    仿佛一场大火烧过来

    它是水塘。

     

    废墟

     

    另一个古老的星球

    已成为废墟,

    可它依然记得承载的重量

    和每块土地分布的人群。

    它的神经惊憟。

    而它曾经的主人

    已躲入历史的背面。

    智者在时代缝隙间谋划新略。

    //

    我们这一代人

    屹立在模拟的地球上。

    这个新栖息地

    以它的面貌

    作为未来的展望尺度,

    以发出的声响

    吞噬新人类的沉默。

    多处的黑洞是日子长型眼睛。

    已被埋葬的人在吟诵历史,

    活着的人欢迎征服一切的胜利。

    时间不撤销一切

    却痛打了这一切。

     

    副词:永远

     

    我多么渴望——

    第一人称“我”的单数和复数后,

    紧跟着坚定的“永远”副词,

    后面是爱、幸福、健康……

    可是,如今“永远”已改为

    即将,或许,

    最好的境况是:尽力。

    //

    这让我忆起——

    我住的房子原是一片果林,

    水泥和木板的间隙

    残留一种香气,

    以拟人化说法:幸存者。

    这不能称为永远,

    明明知道:它不久会消失。

    //

    假如我将来死了,

    还能被颂为永垂不朽?

    那游荡的灵魂

    像一片脱离枝头的飘叶,

    痛苦地回忆未曾分离时的完美……

    纵然通过敞开的窗户

    我落入一座殿堂的佛龛上。

    //

    为了挽留所醉心的“永远”,

    要改它后面跟着的东西:

    日和夜是永远的常客,

    这栋屋宇和那片土地都属于不动产,

    躲避寒风和暴雨的人的本能;

    除中性人外,

    将人流里的人分为男人和女人……

     

    银行门前的两头石狮

     

    我无数次从银行大门前走过,

    两只汉白玉狮子栩栩如生

    静卧在那儿。

    阳光和煦地洒下,

    大厦内庞大的资金流

    围绕它们掀起金色波浪。

    //

    我正在思考世界金融史:

    在丛生的风险中,

    该如何安全渡过?

    //

    一头狮子,铜铃般的眼睛

    投来警觉的神色;

    另一头闭嘴冥思——

    每当我忐忑不安,思维短路时,

    它提示:要像它一样

    做个不温不愠的经济学家。

     

    七月的乌鸦

     

    哇哇叫的乌鸦

    从夜空栖落在枝头;

    宛如带着一管药液的针头

    注入更多黑色。

    某种权力意志表达。

    //

    它厌倦了炎热空气里飞翔,

    在靠近村落的田野感到惬意,

    它的声音唤醒了风儿,

    朝昏暗的光低语……

    //

    人们有点儿怕它,

    似乎会带来不祥,

    可这感知未来的预言家,

    让你感性地反省……

    在七月的沙沙声里,

    在空气流动如潮的气息里。

     

    十三月

     

    十三月。日历外的日子。

    所有记忆的遗漏。

    人装成非人。

    乌儿贴地面飞行。

    灵魂压低自己的帽沿,

    像雪融解它卧身的板石。

    云朵纺织棉线。

    草饥渴的嘴说出自己的寿数。

    影子在无光时刻冻醒。

    照壁背过身子。

    最后一夜,电线杆在暗中患上猩红热。

    一所动物医院诞生。

    医生开出的草药需到月球上抓。

    走过去,土地和我同跌一跤。

     

    怀旧

     

    全世界怀旧。

    今日地球回忆昨天模样。

    大海的涛声,远古的回音,

    延绵群山枕着它入梦。

    破浪前行的大船搜寻触礁残骸,

    它的前世。

    一块漂浮的甲板承载它一生。

    山林猴子想象古猿脾性,

    下山的狗曾给山上的猫送食。

    水泥路旁一队蚂蚁打探返回旧巢的新径。

    人,挣脱他身上的壳;

    连同束缚经济的茧:

    伪青年扮相,非理性繁荣。

    贝索斯从另外星球返回地面。

    庭院里,临窗剪纸的新妇

    身着民国样式的旗袍,

    目光穿过狭窄而弯曲的巷陌,

    有太多心思,避开喧嚣闹市……

    停下滑板的一个小男孩

    问母亲:滚铁环是咋回事。

     

    语言苏醒

     

    语言苏醒

    让亡者复活。

    //

    蚯蚓在阴湿的犁沟蠕动,

    翻起昨日细沙。

    //

    月光俯身拾起地面的几片叶子,

    让发光的侧面反射文字,

    拗口而沉闷的句子剥落。

    //

    咖啡壶冒着热气,

    应和一种遥远而陈旧的声音,

    模糊了记忆和回忆的边界。

    //

    被扬弃于逻辑内部的判断,

    再次在历史外遭到审判,

    失去指代和隐喻。

    //

    语言苏醒

    让亡者复活。

     

    末日

     

    可震惊的是

    可怕的暴力——

    末日。

    地球骷髅已拖入外星人

    的秘密实验室。

    苦难从人的岁月升起。

    啊,击溃,歼灭!

    啊,暗算,交易!

    //

    生活成为含泪的巨大负担——

    生命在变异。

    物质受到操纵而滥制和毁灭,

    过度的性刺激,

    心灵的蜕变,

    儿童听到金融风暴,

    地壳塌陷,

    空气阴霾。

    //

    动物胃肠变为人类胃肠。

    猛兽被训练成宠物。

    所有元素挣扎,呻吟,哭号,

    透过密集的血腥网络,

    生物链生锈,断裂,

    以七座地狱换取今日土地。

     

    创世纪

     

    我没有生长在那个时代。

    那个时代不属于我——

    不了解机器人,

    不知道它在控制谁,

    分不清机器和人体,

    人形的外壳,内核是芯片、

    集成电路和中央处理器。

    机器人的创造者

    反被机器人统治。

    遍布世界,自我复制,

    比人的力量更强。

    将人类杀死,或沦为奴隶,

    毁灭地球,

    做文明终结者。

    我醒时的梦境——

    地球被抛入银河系的熊熊炉火。

    创世纪不过是机器人的世纪,

    由杀戮的战争激活。

     

    电流

     

    电流。我的手指和你颤粟。

    在手机、iPad和电脑接口处,

    连线把一堆问题甩出;

    另一端,我的神经猛掷答案。

    它们被击碎,而我聚合。

    在某一点上,一盏灯亮,另一盏灭。

    一个反响:你的主人从我的心思里

    做它的梦。

    洪流闸门被关闭。而我被热醒。

    寻找它的冰点,并教它熔化。

     

    致女神

     

    来自人类深处原始的神圣的你们,

    为着沉默祈祷的你们,

    女人是天然的人类始祖,

    擅长管理家庭的人

    也更适合主宰世界。

    //

    触抚我身体的伤残的手,

    磨损的指关节,

    为了心唱好那支童谣,

    摇摇篮的手

    托付着你的婴儿——明天,

    和站着你前面的丈夫,

    也当好你父母膝下的女儿。

    //

    梳头的你们,唱歌的你们,

    嘴里嚼着巧克力而长翅膀的你们,

    适合在另一个国度,

    纯粹浪漫的世界,

    那儿有灌木丛和玫瑰园,

    和那双泪汪汪的眼睛。

     

    为能触到你的吻

     

    为能触到你的吻

    我踮起脚尖,

    抛却少女羞涩的绯红,矜持的金色,

    和变幻莫测的天空组成的色彩。

    //

    我的心朝你生长,

    血液涌向你,

    把你粘在我的睫毛,系在发辫,

    沉浸在两腮酒窝的佳酿里。

    //

    我渴望你的力量——

    雄狮的奔腾,猛虎的跳跃,

    大海的波涛,龙卷风的吸力,

    和棕榈树端的云天,

    还有广阔的原野和巍峨的大山。

    //

    在罂粟花和麦海的远方,

    在激烈和永久之间,

    在陶醉和清醒之间,

    我与酒的颂歌和花的精灵一道。

    //

    我像五月拔节的绿色,

    温柔的哭泣。

    为了追随你,你的爱,烈烈心旗,

    我站在原地,不能移动。

     

    经过一个有悲伤眼神的女人之手的东西

     

    整片土地没有东西要看,

    因为它不是用吻雕塑,

    闪烁在幸福的心灵里!

    //

    啊,我在有悲伤眼神的女人之间,

    寻找一件属于我的东西——

    诞生于这儿的草地,

    或某个致命的街区。

    //

    这个物件,一定孤寂,
    经历了流浪、躲藏和被驱逐,

    带着某支歌的乐谱,

    寻找它的归属。

    //

    我终将赢得它,

    捧住落下的星辉,
    将殷红的血液

    和飘泊的记忆归于爱情。

    //

    啊,我会领悟到

    我们需要信仰,

    像一双双有生命的手

    将我们拥抱。

    这决不是要在

    市场的商店里购买,

    绝不是仅支付货币,

    而是铭刻在心上。

    //

    在这儿,我谦恭

    而诚挚地等它,——

    一个男人所需要的东西,

    可不只是作为女人

    而是经过一个有悲伤眼神的女人

    之手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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